月份: 2022 年 6 月

新一屆政府帶領香港開啟新篇章

“一國兩制”的實踐進入新階段,新一屆政府即將帶領香港開啟新篇章。工聯會一直強調,在新時代下要有新變革,以適應新形勢。既有的架構和機制走到盡頭便要變通, 所謂“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是次政府重組架構方案無疑是香港進入新時代管治的體現,亦是香港“由亂及治,由治及興”的關鍵一步。在新形勢下,市民對政府必然有更高期望。因此,只要有利於香港更好發展,政府更有效施政,普羅大眾更能受惠,工聯會必定全力支持。我相信議案將能獲得大多數議員支持,並期望新架構能夠充分落實新的施政理念和綱領,煥發新氣象,實現良政善治,帶領香港同開新篇。香港在發展進步中,確實累積了不少深層次矛盾。要破解這些矛盾,需要專注和細化的處理。其中,工聯會一直建議分拆運輸及房屋局。分拆後的兩個局,可各自專責處理運輸及房屋這兩個重大的範疇,以提升效率,滿足需求。分拆後的運輸及物流局除須解決本地運輸問題,亦要多加研究如何發展跨境運輸及配合國家發展,把握大灣區發展的機遇。分拆後的房屋局則可集中資源,更有效率地解決積累而久的房屋問題。

另一方面, 新設立的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和創新科技及工業局,正好回應“十四五”規劃下香港發展成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和國際創新科技中心的需要,為香港未來發展作出準備,破解香港產業單一化的難題,推動產業多元化發展。我亦非常關注勞福局在重組後的功能,特別是日後在保障勞工方面的擔當和成效,尤其是在保護就業、提升就業機會及就業質量上的工作,以及如何更有效地透過就業政策來減貧、滅貧。

因應實際需要,架構重組既要“做加數”,亦要“做減數”。總體而言,新架構符合實際需要,例如新增的副司長便符合《基本法》第四十八條的規定,有利於分擔司長沉重的工作,加強部門之間的協調,處理一些棘手的專責工作及對外事務。至於“做減數”,則需透過重組合併,把工序部門減省,精兵簡政,而非因為架構重組而令政府架構無限膨脹,尾大不掉。 主席 ,香港經歷前所未有的“黑暴”和疫情衝擊,過程中凸顯了政府管治的種種問題,包括政出多門、權責不清、遇事避難,部分公職人員亦缺乏維護“一國兩制”政權意志和擔當,所以架構重組其實是賦形鑄魂的工作。重組只是硬件,之後便要有軟件方面的提升。我在此希望重組的同時能夠得到鑄魂的效果,急市民所急,以人民為中心,提升維護政權的意志。釐清權責後,各局不再是各家自掃門前雪, 而是更同心協力地為市民服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但是次重組政府架構方案並不只是為政府提升器用。正如夏寶龍主任所說,在新形勢下,我們的愛國者必須德才兼備,要“能幹事,幹成事”,所以在“愛國者治港”下有良性的循環。

取消強積金“對沖”安排

經過逾20年的爭取,取消強積金“對沖”安排今天得以放在議事堂,走“最後一里路”。我希望各位議員能為普羅市民退休保障的權益着想,支持議案,讓議案順利通過。我尤其呼籲商界的議員,本着以人為本的初衷、同舟共濟的精神,並把握政府注資的機會,支持議案順利通過。   代理主席,取消強積金“對沖”能夠成功得以落實,有賴勞工界、各工會萬眾一心,20年來堅持不懈,也當然少不了良心僱主的參與。事實上,上世紀90年代,工聯會已提出退休保障綜合方案,要求落實全方位全民退休保障制度,由勞、資、官三方供款,各方參與,人人受益。但遺憾的是,政府最終只引進強制性私營職業退休保障制度。政府當年為了卸責而妥協,容許僱主以強積金累算權益扣減長期服務金或遣散費,嚴重侵蝕強積金的原有功能。當年,工聯會前議員陳婉嫻原本會提出修正案以取消“對沖”安排,可惜礙於當時的議會規定而無法提出, 最終令有缺陷的制度無法糾正。至今, 這個違反公義的缺陷竟已持續20年。

由2001年至2021年的20年間,因“對沖”而被“沖走”的強積金總金額超過567億元,我相信“對沖”總金額現時已超過600億元。在這20年間,新增的65歲或以上長者為677 400人。換言之,粗略估算,平均每人被“沖走”的強積金金額達9萬元。   代理主席,成立強積金的本意是積穀防饑,但到頭來卻“錢罌穿窿”, 這是制度上的嚴重弊病。“對沖”安排對工友退休權益影響極大,特別是收入低於強積金最低有關入息水平的基層工友,他們的退休安排主要依賴僱主供款的部分,假如這部分被“沖走”,也就等於他們的退休保障被“沖走”。不少政府外判商只有為期數年的服務合約,當合約結束後,便把遣散費與強積金“對沖”,導致外判合約工的強積金長期被“沖走”。結果,外判合約工晚年失去退休保障,陷入窮困境地,只能依靠綜援過活。政府財政壓力加大,基層失去退休保障,只有僱主得益。造成如此局面,既不公平,也違反了強積金制度用以保障基層退休、作為退休保障支柱的原意。

事實上,在港英時期, 遣散費和長期服務金的法例推出時,容許以自願供款作“對沖”,是用以鼓勵僱主為僱員作更多的自願退休保障安排,因當時法例並未有設立任何保障僱員退休的安排。但既然改為強制性,讓僱員退休後有所保障,為何還要容許這種“對沖”制度存在呢?容許“對沖”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安排,是政府傾斜僱主的體現,反映當時政府卸責,將退休安排的責任推給勞資雙方,在商界抗拒下作出妥協,從而喪失了捍衞勞工權益的決心。在未取消“對沖”的情況下, 強積金僱主累積供款權益有93%至94%被“沖走”, 很多僱員退休時得到的累積供款只有自己作出的5%供款,令其退休生活更加捉襟見肘,最後還是由社會“兜底”,即是要加稅,對未來社會構成的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因此,當局應盡快取消“對沖”,強化強積金作為退休保障支柱之一,以達致勞、資、官三方共贏的成果。代理主席,我支持《2022年僱傭及退休計劃法例(抵銷安排)(修訂)條例草案》(“《條例草案》”)予以二讀及三讀並通過。勞工界希望能早日取消“對沖”,但我們對某些部分仍有保留,特別是取消“對沖”的時間表要與“積金易”平台掛鈎,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不能認 同。對於為何必須要“等埋‘積金易’”,局方一直未能提供一個具說服力的解釋。明明強積金受託人已經有完整、清晰的紀錄,為何必須要等到紀錄電子化後才可取消“對沖”呢? 政府不能因為自身的行政問題而推遲“打工仔”應可獲得的退休保障。希望政府在《條例草案》通過後能夠繼續優化,以最大的程度保障僱員應有的權益。  

香港是高度重商主義社會。在“強資本、弱勞工”的格局下,社會長期存在制度性剝削,特別是在初次分配上,對“打工仔”的剝削尤為明顯。強積金“對沖”安排就是一個例子,政府當初為了向商界妥協,結果令問題延續20年,基層市民的退休生活出現漏洞,長者晚境難安,也令政府安老相關的福利開支不斷上升。我期望今次取消強積金“對沖”的《條例草案》能去除這種制度性剝削,撥亂反正,進一步讓社會走向公平、公義,實現共建、共榮、共享、 共贏的社會。  

人心回歸工作仍有不盡善之處


香港回歸祖國25年以來,“一國兩制”實踐獲得世界公認的成功。但同時必須正視香港的人心回歸工作仍有不盡善之處。過去,國民教育受到反對派百般阻撓,在教學中暗中去除國民意識。一場“黑暴”, 更幾乎把教育推向顏色革命的不歸路,令千餘名學生以身試法,前途盡毀。究其原因,最根本的問題還在於回歸後香港教育系統從未經歷徹底的“去殖化”洗禮。教育的根本在樹德立人,而師資質素是其中關鍵。感謝鄧飛議員提出的議案,我表示支持,並且認為有必要在原議案基礎上作補充,使最終的建議更加完備,懇請各位同事支持。


教師是甚麼? 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正如韓愈所說:“師者,所以傳道受業解惑也”。學為人師,行為世範。教師必須具備正確價值觀,絕不只是“打份工”,除了專業知識,更要有品德,有愛心,守法正直。現時學生接觸教師的機會可能比父母還要多,如果希望學生愛國,教師本身也要具備愛國情懷,這道理非常顯淺。所以,我認為教育專業必須引入民族意識和愛國情操,這不是表面上的守則,而更加是作為培育英才的教師必修課。“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若教師自身言行不正,則難以正確教導學生,教師有深厚的家國觀念才能感染學生。要讓香港的教育人員要具備民族意識、愛國情懷,教育局除了加強培訓之外,更應該積極安排香港與內地教師互相交流學習,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實地考察交流活動將有助教師親身體驗內地民情, 認識歷史。最後我想強調,香港教育系統能否徹底“去殖化”,取決於我們有否自我革命的決心。教育要時刻保持底線思維,教師必須守住底線。所以,當發現教師向學生灌輸錯誤極端分裂意識、歪曲歷史和散播錯誤“政治病毒”時,當局必須即時取消其註冊。一方面,這類教師已有可能違反《香港國安法》。另一方面,我們必須防範這類教師繼續“播毒”,荼毒我們的未來主人翁。教育是社會的未來,功在當下,利在千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相信每一個受過教育的人都能夠明白教師對於學生的影響有多麼深遠。因此,防患於未然格外重要。

中華民族正在實現偉大復興的進程,我們的國家必將站立在世界最前列,我們的教師隊伍必須具備堅定的民族自信和強烈的民族意識,才能培育一代代自尊自信的國家棟樑。因此,我懇請各位議員通過鄧飛議員的原議案,並支持我提出的修正案。